Chapter Text
【34】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啊,兜。」
夜色下,穿着一个袍子,兜帽下露出来几缕银毛的家伙,不就是常年跟在大蛇丸身边的狗腿兜吗!
不过这家伙我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了啊,可能已经有一两年了?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阿伦。」他用食指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圆圆的眼睛反射出亮光。
我嘴角抽了抽:「讲真,你不适合这种出场方式,显得你很傻。」
「你倒还是不给人留一点面子啊。」兜看起来并没有生气,那张小白脸人畜无害地微笑着。不过他这种人就是表面上笑嘻嘻,背地里专门给别人插刀子的类型。
但是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和大蛇丸有的事情,所以也不用担心兜给我插刀子——即使插了,我也相信自己能坚持到把刀子插回去的那一刻。
于是我十分硬气地问道:「你找我干什么?现在我的管辖权可不归属团藏大人。」
意思挑明了,我现在可是归属三代火影的正派暗部人士,你这跟在叛忍身边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情的间谍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免得让别人瞧了以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肮脏的PY交易——即使现在周围没有人。
兜继续意味深长地笑:「我不干什么,只是想过来提醒你一下。」
「提醒?这是大蛇丸的意思还是团藏大人的意思?」我嘲弄一般嬉笑道,「啊我忘了,你可是忠心耿耿跟在大蛇丸身边的狗腿子,怎么会听命于其他人呢。」
「我的确只听命于大蛇丸一人,」兜继续保持着他那人畜无害的微笑,「不像你,有这么多个『主子』。」
我不禁有些沉不住气了,不耐烦地多了跺脚:「你到底来干嘛的?别说你专程跑过来和我拌嘴。」
看我的似乎被他挑起了好奇心,兜很是装逼地一笑:「我倒是有点奇怪,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你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你指什么?」
「我指的当然是——」兜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我的耳边,「半年前,你在做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在根里结交的、死而复生的同伴,不是吗?嗯,让我想想他叫什么来着……噢,他好像叫隼人,对吗?」
兜在开口说下一句话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狠狠地撞向身后的树干,他欲挣扎,但是脖子却被一只手紧紧扼住,抵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我收紧了扼住他咽喉的手。我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狰狞,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面颊上的肌肉正不受控地跳动着。
只是这狰狞的表情被面具挡住了。
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感觉手下的手感不对劲,便猛然放开了手。
刚刚还被我按在树上的兜忽然化作了一团烟雾,果然只是影分身!
我动动手指,双手各捏三只手里剑,迅速向上抛出之后,又抽出苦无,顺着树干向上。
果然,兜的真身在上空出现了。
他躲过我投出的手里剑,又转身,抽出苦无抵挡我的攻击。
这一击我用了全力,他显然是有些抵挡不住。我顺势翻转手腕,挥开他的手臂,狠狠踹了他的腹部一脚。
这一脚我没有用全力。
他被我踹回了树上。
我在他的胸口踏上一只脚,恶狠狠地开口:「要和我说什么你他妈最好给我说清楚!」
我知道,他刚刚没有用全力。
他都没有攻击我。
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浆糊,完全无法理性思考。
「噬心虫。」良久,他的口中吐出一个词。
好耳熟啊,这个词。
「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和隼人一起执行的任务吗?」
记得,我当然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啊。
「你最后把噬心虫交给团藏了,我说的没错吧?」
我看着兜的脸,似乎在一瞬间,他的脸在变得渐渐模糊,而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明晰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噬心虫的作用,我是知道的。
既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被下蛊的活人,也可以短暂复活操控死尸。
只是,团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兜离开了。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原处。
不知过了多久,止水回来了。
「给,你的薯条。」他递给我一袋东西,我木木地接过。
「啊,还有你的番茄酱。」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手中地过来的番茄酱,突然心生烦躁:「我记得我说的不是番茄酱,我说的是色拉酱。」
「诶?可我明明听到你说的是番茄酱啊。」
「……是吗。」
我盯着他手中的那一小包番茄酱,感觉眼前的画面逐渐失焦。
火红色的、新年的烟花,在我头顶上空,一个接一个地、如滚雷般炸开。
腿一软,我坐到了地上。
————————
「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大蛇丸大人。」
「她有什么反应吗?」
「她没有失控,但是依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强烈很多。我觉得……我们永远都无法想象那个名为隼人的男孩在她心中得地位。」
「果然。」大蛇丸勾起了嘴角。
「我会很期待,她接下来精彩的表现。」
————————
我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体里的血似乎在一瞬间涌上了我的大脑,它们在叫嚣着,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但是我不能让它们这么做。
因为我是人,既然是人类就要好好思考,只有野兽才会放弃思考。
一思考,就有一大堆问题涌入我的脑海。
团藏为什么要那样做?兜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他是自己跑过来告诉我还是受人指使?他说的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告诉我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他还知道多少其他的东西?大蛇丸现在和团藏是什么样的关系?隼人的尸体现在又在哪里?那个要我命的人又是谁?我到底还有谁可以相信?
现实在逼迫我,冰冷的现实在逼迫我去思考这些令人头痛的问题。
「喂你没事吧?」一直有力的手叉住我的腋下,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抓住那只手,推开。
「没事。」
「可你……」
「我没事。」
我定了定神,看向他,嘴中吐出清冷的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打量了我好几眼。
长睫毛在他的眼眶上投下浓重的影子,遮盖了他的一部分表情。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很轻很轻地说道:「能告诉我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我摇摇头,扶住太阳穴:「你不认识的人。」
止水沉默了一阵。
安静的空气总是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悄无声息的空气中孵化生长。
而我们看不到。
良久,他打破了沉默:「你……现在还是和根有交集吗?」
真是的,有没有交集这种事……现在谁知道呢?
我扶住树干,在阴影中调整姿势坐了下来。扭过头,不再看向止水。
「我不想谈论这个。」我说道。我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了,但是讲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微微颤抖,暴露出我不稳定的情绪。
靠,这样就显得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啊。
可是的确,我现在大脑一片混乱,
不想看见任何东西。
不想听见任何东西。
止水,看在和我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的份上,离开吧。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让我一个人。
他默默地看着我,退后一步,接着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了。
旁边的一丛树叶随着他的消失,飒飒作响。
伴随着残影消失在空气里的,还有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抱住了自己,将头深深埋在了双膝之间。
对不起。
——————————
我站在自己的公寓中,来回地踱步。
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的我,变得极度地烦躁。
我突然发现,我对团藏,变得并没有那么恨了。
那么,我的复仇怎么办?
隼人地下冤屈的灵魂又该怎么办?
我已经忘记当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憎恨那个整天阴着脸的老人的了。
是他间接逼着隼人自杀的时候吗?
是他逼着我拿起屠刀把我推入黑暗的杀戮深渊的时候吗?
是他逼我杀死那个如天使一般的褐色眼睛男孩的时候吗?
过去的记忆如海滩上的水草,全部涌上心头。
我的内心平静如死水。
平静的水面下,却是疯狂的黑色漩涡。
感觉到了缺氧的窒息感。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在大脑进行混乱的胡思乱想之时,连时间都仿佛停下了脚步,以一种极其粘滞的速度缓慢地蠕动着。
当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撒到我的脸上时,我才发觉自己竟然就这样无所事事地在地上躺了一天。
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已经僵冷的关节。我用力地咧咧嘴,感觉干燥的嘴唇在我的力道下裂开了好几道口子。
我……真是太差劲了啊。
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世界在我的眼前变得模糊,然后又变得更加清晰。
『我倒是有点奇怪,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你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兜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脑海中响起。
——妈的,小人。
我暗骂一声,将手伸到了腰后、大腿,解下了忍具袋。
解下了小腿处的匕首。
解下了背上的小太刀。
拿出贴在衣服里的数张起爆符。
抽出藏在袖子的暗器。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些躺在地上的武器,然后撇开眼睛,转头跳上窗台,一跃而出。
起码,要知道隼人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
在夜色下,我朝着记忆里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埋头前进。
周围景物的黑色剪影飞快地朝我身后退去。
果然去那个地方就挑晚上,这种阴森森的气氛才能完全把我脑海内过去的关于那个地方的记忆唤醒。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门前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守着。我眯了眯眼睛,是根。
老「伙伴」啊。
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根?难道团藏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想了一会,戴上了面具,放缓脚步,淡定地走到门口。
那两个根见有动静,立刻警觉起来,看到我脸上的面具,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下。
我冲他们点点头,然后淡定地从他俩中间穿过,走进了门里。
往前走了几步,也没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咦咦咦咦咦?我去!我就这样成功混进来了吗?团藏带的这届根部貌似不太行啊!
按照以前的记忆在过道里走着走着,却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头,是我不在的这两年里改造过了吗?
身上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这种死亡一般的压迫气息……
我猛然回头,一个如鬼魅一般的男人站在阴影里,正吐着长长的舌头对我笑。
「好久不见啊,阿伦,你终于来了。」
这个男人,两年里倒也没怎么变啊。
「大蛇丸。」我定了定神,「这样说来,指使兜来和我说那一番话的人就是你吧。」
「不错。」
大蛇丸干干脆脆地承认了。我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这样顺利,不免愣了一下。
我眨着眼睛,打量着他。他确实没怎么变,身上一股子邪魅气息,但这只是表面,他的内心深处似乎还有更加黑暗的地方,外人看不见的黑暗的地方。
要我来说,大蛇丸比团藏更加捉摸不透。也可能是因为我给团藏老爷子当狗腿的时间更多一些吧。
但是不管怎样,该解决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我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听到了回廊里传来的匆忙的脚步声。
是两个成年人,穿着忍靴踩出来的脚步声。
啊咧,那两个守卫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本不应该放我进来的啊。
我来找大蛇丸这件事,不能让团藏知道,那么也只能把他俩灭口了。
本不想杀死你们俩的啊,毕竟都是根,毕竟都服侍过同一个主子,毕竟……是同村的人。
杀死同村的忍者这样的事我以前也干过,只不过我杀掉的都是犯人。
话说回来,我把武器都扔家里了,现在的我赤手空拳,要对付他们俩就有些棘手了啊。
我暗中拿捏着力量,正要准备冲上去,一道劲风突然从我身后袭来。
「潜影蛇手——」
两条水桶粗的巨蟒破空而来,迅猛地扑向那两个守卫。他们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大蛇丸会发动攻击,等反应过来之后已经被两条巨蟒牢牢地缠住了身体,不得动弹。
「大蛇丸你!」一声惊叫从他们嘴里发出。
大蛇丸不愧是曾经的三忍之一,攻击就是快准狠,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俩留下,就控制着巨蟒把这两个倒霉蛋给勒死了。
我也完全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得一愣一愣的。收起准备攻击的架势,我扭头看向大蛇丸。
幸运的是,他没有向我发动攻击的意思。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嘛,我只是不喜欢在谈话的时候被人打断而已,小阿伦。」大蛇丸舔舔嘴唇,充分地展现出了身为一个合格变态应该有的素质。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我们谈话的这一刻,他的立场是我这边的
我的鼻腔发出了一声气音:「大蛇丸,咱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来,是要干甚?」
「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明明是你自己跑过来的哟,小阿伦。」
妈的,这家伙现在还和我装傻呢。
算了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开口,那就让我来吧。
我叹了口气,正了正色:「隼人的尸体在你地方吧。」
「小阿伦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啧啧,谁不知道你和团藏那点py交易的事情啊,团藏负责给你在木叶村里找各种各样的人体以供实验,你则把发展了的最新技术应用到团藏手下的根身上,你俩暗中勾结,狼狈为奸,白白葬送木叶村好多无辜忍者的性命,就应该把你俩吊起来打一顿然后饿个三天三夜……我看着大蛇丸,内心忿忿地想道,但是面色依旧维持着平静,因为我还没有吊打团藏大蛇丸之流的实力=_=
话说回来,我完全可以想象当初是怎么回事——我把虫子给团藏,团藏把虫子给大蛇丸,大蛇丸利用虫子把回收了的隼人尸体复活,隼人被我捅了心脏之后,尸体肯定又被大蛇丸捡回去了,因为,他肯定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研究噬心虫作用的机会。
我看了一眼身后那两具倒霉蛋的尸体,握紧了拳头。我的指甲有一段时间没有剪了,此时刺到了我的掌心,疼痛感让我稍微冷静下来。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大蛇丸大人。」我说着,张开双臂,抖了抖衣服,「你瞧,我身上没有武器,所以请务必相信我这次是抱着诚恳的态度来和你做交易的哟。」
……才和大蛇丸呆了一会,我就开始用他的腔调来说话了啊,果然变态是会传染的(喂)
大蛇丸沉默地打量了我一阵,然后勾起嘴角:「不愧是那老头调教出来的孩子,识时务。」他顿了顿,「没错,隼人君的尸体就在我这里哦。」
果然。
我感觉一阵血流涌上自己的大脑,混混涨涨,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去掐他脖子的冲动。
但我还是忍住了。
指甲已经完全嵌入我的手心,似乎有什么粘腻的东西流出来了。
我内心暗骂一句,但表面上依然维持了礼貌的围笑……大概吧。
「啊咧,难道阿伦还想要这具尸体吗?」大蛇丸笑嘻嘻地问,声音依然低沉沙哑。我不知怎么,想起了以前我被团藏派去当他实验室助手的时候,曾经问他嗓子这么哑要不要吃薄荷糖,想要吃的话我可以帮他去买;虽然那个时候纯粹只是觉得听他用这样的嗓音讲话非常难受,但是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多事呐。
「你把他的尸体给我,我也答应你完成一件事。」我盯着他比我还要苍白上几分的脸,说道,「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做到。」
「哦哦?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做到?」大蛇丸加深了笑容,「如果我要你去刺杀火影呢?如果我要你去杀掉你的同伴呢?」
我的心脏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我记得,你在暗部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同伴吧,他们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一个日向家的叫日向研,两个宇智波家的最年轻的精英,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我说的没错吧?」
「如果,我要你去杀掉他们呢?你愿意吗?」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加重,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一瞬间就从身上发了出来。
大蛇丸看着我,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我仔细地想了想,虽然他们三个实力都在我之上,但是要杀掉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比如我可以下毒什么的……但是,为了隼人,我现在,真的要去杀掉他们吗?
完了,这次我好像玩大了。
大蛇丸看我吓得一愣一愣的,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刚才只是说笑的,小阿伦,你不需要去杀掉任何人。」
……我阔以掐死他吗?
「别笑了别笑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快点开条件,赶紧的!」
我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了。
「好,我的条件就是,我要你……去帮我收集宇智波族人的生物样本。」
「……说清楚点啊喂!」我有点懵。
生物样本是什么鬼?
「啊,也不用将宇智波一族所有人的生物样本都收集过来,毕竟大多数都是垃圾,」大蛇丸顿了顿,「我只要优秀的精英的生物样本……就要宇智波止水的好了。」
大蛇丸说着,舔了舔嘴唇:「止水,宇智波一族最优秀最令人期待的新血,足够年轻,身体素质足够优秀,能力也是……强大得让人妒忌呢。」
大蛇丸这样子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赶紧抬手:「打住打住,你先出来一下给我讲清楚,你说的生物样本……是什么?」
「生物样本吗?就是你理解的那样哦。人身上的各个器官组织、体液都可以算作生物样本。」
汗,难道你要我去止水身上扣一个肾下来给你吗?
「给我说的具体一点。」我有些不耐烦了。
「啊,其实也不需要他的器官;我只需要他的血液、毛发、唾液、皮肤组织,还有精液。」
「最后一个,我做不到。」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瞬间变黑了。
「嗯……」大蛇丸抱臂想了一会,「用其他东西来替代,也不是不可以。」
「你说。」
「我要你的一升血液。」
咕噜,这条蛇有点贪心啊。
「可以分期吗?」我想了想说道。毕竟一次就抽走一升血,是个人都受不了的好吗?
「可以。」
「那就……」成交二字还没有说出口,我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重重震了一下。疼到不是很疼,惊吓倒是更多一点,吓得我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咬到舌头的疼痛比五脏六府的疼痛更甚啊。
「不行!不许给他你的血!」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内大喊。我的整个脑子都嗡一声响起来了。
这个声音,不是属于那个天狐吗?
我猜对了,这声音确实是属于她的。
我完全可以通过这个声音想象她气鼓鼓的样子。
「你这个缺心眼儿的!忘记你的祖宗啦?忘记你的姓啦?你他妈姓赤盏!你他妈死也要给我记住这一点!要是你敢给这个老混蛋你的血——哪怕是一滴也好——我现在就跑去把你那个止水还有鼬给弄死你信不信!」
这大姐的火爆脾气真是来的毫无预兆,老实说,她这样破口大骂的样子我还是头一回遇见,所以我实实在在地被吓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给他就是了。」我头疼地捂住脑袋,小小声。
别看我这样,我是真的被她的声音喊到脑子疼了啊喂。
这位大姐立马就没有声音了。
我看向面前的大蛇丸,大蛇丸也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的表情显示着,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靠,真是一波麻烦未平,一波麻烦又起啊!
「我的血,不能给你。」我说道,「但是你之前所说的,关于止水的生物样本的要求,我都会做到的。」
「哦?真的吗?」
「……真的。」
虽然这个要求也非常之操蛋,但若和前面的「把日向研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都杀掉」这个要求一对比,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了啊!
……嗯,大概吧。
咦等等!我刚刚到底答应了什么奇怪的要求啊!!